雪与风之歌

不思量 自难忘

记一个神奇的梦(7)

  全程第一人称视角+上帝视角

    开始是我躺在床上跟一个小哥打嘴仗,大意如下:

  他:前辈您就不要再闹腾了,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您也明白的吧?

  我:那又不是我的问题,是你不地道在先!

  他:很抱歉对您做这样的事,但是我不得不如此。

  我:我也有不得不做的事!现在我顾虑着你的前途,别逼我玉石俱焚。

好像我是一个星舰政委,小哥也就是我的舰长整天琢磨着搞事,我负责监视他结果他把我软禁了?


然后我在舰桥上呆着,一个妹子跑来跟我报告说第二副舰长发情期失控把舰长掐死了(情节参见TOS第二季第一集),我就站起身来要过去,还说了一句“如果总部问起为什么出个任务就弄丢了舰长,我可没法回答”之类的……


我一定是星际迷航看多了……

有一种写文的冲动(摩拳擦掌)








记一个神奇的梦(6)

  这次是不折不扣的噩梦。

  我和一个同学上楼去不知道干啥走错了信息教室和别的班一起上了节没有老师的信息课,然而那个同学违反了“规则”要受到很恐怖的惩罚……因为我们碰到了一个恶名远扬的人渣老师,一个和我迄今遇到的所有老师都呈180°反义词的那种恶霸。他教的那个班已经被整治得像一群绵羊。他让我跟他出去我不敢,至少在教室里他不能明目张胆打人,最后我抖得筛糠一样出去到教室外三四步路的地方,他给我打开一面屏幕,显示的是宿舍里的学生被他的人毒打。他还在学校里到处埋了炸药,随手引爆了两处给我看同学们被炸伤的惨状。这已经不是学校里第一次出现炸弹事件,而且至今未能破案,没想到竟然是他在捣鬼。

  我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想个法把他的行径曝光出去,再不济也想办法告诉学校领导,但是眼下情形所限我无法作出详尽计划,万一被他发现恐怕连我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于是我当场哭了,求他停手让我做什么都行。于是他要求我找到一个学习方面拿到15个“R”的学生(是优秀还是及格?我至今不明白),还不能是本校生。我回到信息教室,思前想后发现全部学科加在一起也没有15科(然而梦里好像是20科),几个同学凑在一起着急的时候我醒了。

  我大概是烧坏了脑子吧。























战争年代 大纲

来自一条咸鱼的挣扎……细节描写没有干脆把脑洞放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嗯。

故事有很多致敬《超兽武装》原作情节,算是个群像,主线就是冥雪两国的战争与和平,支线基本上是主角团的个人外传。

剧情梗概:

  冥雪两国多年战争,已经耗得两败俱伤。冥国正规军损失惨重,只好在云蝠族自治地等边远地区征兵。身为云蝠军领袖遗孤的年轻将领夜天权为了从叔父手中夺回权力,自愿率军出征,却在胜利在即时被召回议和。

  议和宴会上,夜天权见到了雪国大祭司雁南归(前文女主)。雁南归向他解释了突然议和的原因:冥王的独生女儿羽鸢在大本营安抚民心时被不明部队掳走,意味着冥国后方受到威胁,而雪国亦无继续战争之力,两国才决定暂时议和。

  宴会之后,夜天权遭到叔父派来的杀手的刺杀,雪国将军白令辰、白令真兄妹出手相助。夜天权认识到:自己与叔父已是不死不休的境地。雁南归与夜天权私下达成交易:雪国助夜天权摆脱叔父的掣肘,而云蝠军将不会干涉雪国在毗邻云蝠族自治地的沙国的动作。与夜天权交换信物后,雁南归在谈判中“无意”透露夜天权的叔父与雪国“关系匪浅”,又伪造了其与雪国秘密联络出卖冥国军事机密的书信,故意被冥国密探偷走。夜天权的副将枭黎趁机发难拥立夜天权,但夜天权坚持自己相信叔父的品格,在全军面前将“证据”销毁,用公平决斗的方式打败了叔父,获得了云蝠军的指挥权。

  (天哪这一段的夜将军ooc到我自己都不能忍了,列位看官不能接受的话还是当原创看吧)

  沙国此时正面临着内乱的危机。象族奴隶主在雪国的支持下作威作福,对他们统治下以鲨族为主的奴隶极尽压迫。忍无可忍的鲨族奴隶在领袖沧煞的带领下发动起/义,雪国的元正长老率军前往沙国平叛,从奴隶们愤怒的棍棒下救出一个名叫周象的年轻人。周象的祖先世世代代都是象族权贵的奴仆,群情激愤的鲨族人包围了奴隶主的府邸,见到象族人就杀。元正长老及时赶到,倡议象鲨两族和睦平等共处。为表诚意,他让自己的士兵卸下武器,解放了鲨族奴隶,并立誓自己将与象族同在。沧煞不相信所谓的“博爱”能真正地拯救鲨族,但元正给了他们这些奴隶与其他人无异的尊重与关怀,因此也愿意看看这个老人能把沙国变成什么样子。周象深受触动,拜元正为师。

  元正长老解放奴隶的举动触及了象族奴隶主的利益,也违背了出发前雪皇“平叛”的命令,雪国民众认为元正长老此举是纵容邪恶滋生。在巨大压力下,雪皇宣布解除元正的职位。中央领导层只剩下鬼谷一名长老,然后是大祭司雁南归和大将军白令辰。没有了元正长老,以鬼谷为首的鹰派势力开始抬头。

 

  对冥王女儿的搜寻仍在继续。羽鸢是被冥国宿敌凤国的游击队俘虏的。游击队员们将她押到凤国女王凤曦面前,凤曦认出她是当年背叛家国与敌人冥王私奔后来被处以火刑的凤珏公主之女。凤曦不能违背自己父亲当年在火刑柱前对凤珏立下的“永不进犯冥国”的誓言,但又无法否认眼前的少女间接导致了自己哥哥凤昀的死亡,更何况凤国自从风珏身死后就成为了雪国的盟友。进退两难之际,此时冥雪议和消息传来,凤曦派人护送羽鸢回冥国。

  回国路上,羽鸢一行人与周游列国的麟国游侠炽明飞和他的发小,外表与名字完全不相符的苗秀隽在同一家客栈投宿。两人误以为两个凤国士兵是劫掠良家妇女的强盗,经过一番鸡飞狗跳误会解开后,他们结伴而行,路上遇见了真正的强盗,两个凤国士兵在混乱中被杀死。羽鸢愤怒于强盗的滥杀无辜,展现出真正的武艺,再加上炽明飞和苗秀隽从旁协助,将强盗剿除干净。原来之前羽鸢一直心存怜悯,不愿伤害凤国士兵的性命,才跟着游击队到了凤国。炽明飞和苗秀隽也要去冥国长些见识,三人一道继续前进,直到羽鸢平安地见到了冥王,他们趣味横生的冒险旅程才宣告结束。

 

  夜天权的确遵守了诺言。当元正在沙国推行新政的时候,云蝠军并没有按照冥王的命令出兵干预。但是他同样向冥王建议,暗中支持鲨族,拉拢沧煞以获得沙国的支配权。鲨族斗争到底的气魄与冥国历来所推崇的“强者永远都不是奴隶”信念如出一辙,也正是这种信念支撑着冥国人在艰苦的环境中挣扎奋斗,开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另一方面,寸草不生的土地,恶劣的气候逼迫冥国要想生存就必须对外扩张,这使得冥国与周围国家的关系十分紧张。除去多年死磕的老对手雪国和曾经你死我活的凤国,其余各国极少有愿与冥国交流合作的。正因如此,当龙国的“银霜飞将”龙飞亲笔所书求援信摆在冥王书案上时,一切都显得那么意外。

  龙国老国君年事已高,御前两派大臣的斗争也日趋激烈。一派是由“青光寒锋”龙剑带领的激进派,认为龙国应当扩军备战,效仿冥国和雪国走上争夺大陆霸权的道路,如有谁胆敢冒犯龙国就先发制人,或在大规模战争后以战胜国的姿态分一杯羹;另一派则是以龙飞为首的温和派,主张裁撤军队,积极与其他国家发展关系,军事力量只保留象征性的少许即可。激进派觉得温和派太过软弱,会将龙国拱手让与外来的侵略者;温和派觉得激进派太过鲁莽,会将暴戾的种子埋在龙国自己的人民身上。两派互不相让,矛盾终于在老国君殡天的那一日爆发了。

  统领禁卫军的龙剑很快掌控了宫廷,扶持年仅五个月的小皇孙继位,开始对另一派大肆清算。龙飞意识到自己一家大难临头,记起自己年轻时带兵戍边,曾从狼口下救过一个冥国年轻人的性命,那年轻人给了自己一块令牌,说他日自己有难,只要出示这块令牌,他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此时却也顾不得许多,只好写了信命人与令牌一起送到冥国,没想到令牌的主人竟是当时继位不久独自在边境上遇险的冥王。

  龙剑最终没有为难龙飞,只将他们一家流放了事,毕竟是十几年同袍的交情,还特地派了一队士兵护送龙飞家眷上路。谁知龙飞半路上突染急症暴病身亡,前往流放地的路途中又遇上了饥民暴/动,士兵们一哄而散,一家妇孺皆未能冲出乱流,龙飞之妻为保清白咬舌自尽,几个儿女都在混乱中惨死,只有小女儿龙滢躲在马车底下逃过一劫。

  冥王的人终于到了。冥国第一用毒高手月蝎将这眼神倔强的小女孩收为弟子,月蝎觉得龙飞死得蹊跷,调查中发现龙飞生病期间喝的并非对症的良药,而是催命的剧毒。开药的大夫在月蝎毒针的威逼下承认自己开药是“上头的意思”,龙滢立志为家人复仇。

 

  一转眼,七年过去了。变成“半仙”给人算命的苗秀隽和到处惹麻烦的炽明飞因为抱打不平得罪了一个权贵,再次过上了风风火火的闯荡生活。在途径沙国时,他们惊闻噩耗:元正长老被刺杀了!这些年来鲨族经过迅猛发展,实力已经能彻底碾压大部分好吃懒做不事生产的象族,反过来将象族人作为奴隶使唤。元正长老由于发誓不再使用武力,在与沧煞的周旋中也渐渐地落于下风。元正活着时,沧煞碍于他的威信不敢妄动;他甫一去世,整个象族就成了鲨族案板上的鱼肉。沧煞甚至把元正长老的尸身弃于街头,放言为他收尸者以叛乱罪论处。周象身为元正的关门弟子,自然也被打入大牢,只是因为他平素待人诚恳又小心谨慎,一时找不到他的把柄,还无法公开处置他。

  炽明飞与苗秀隽路过集市,正巧看见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不顾周围人的阻拦为元正长老收殓遗骨,被鲨族士兵戴上镣铐押走。两人心生敬佩,半夜劫狱,却被早有埋伏的沧煞一网打尽,统统当作周象结党营私的同伙,一股脑给塞进了大牢。

  交谈之下才知道,冒险收尸的青年叫龙遥,是龙国摄政大臣龙剑的第三子。日前有一女子名血姬者,自称是冥王座下毒蝎将军,将龙剑杀死,把尚未亲政的小国君赶下王位,夺取了女王的位置,现在开始追缉龙剑的亲朋党羽。龙遥隐姓埋名逃到沙国,见沧煞如此行径实难掩心中义愤,又念及自己父母兄弟皆遭血姬毒手,悲从中来,故而舍了一条性命,只求无愧于心而已。炽明飞大呼义士,拉着苗秀隽、龙遥、周象四人结拜了异性兄弟。

  此时沧煞也已公开投靠了冥国,在加上被夜天权经营得兵精粮足的云蝠军,冥国的势力扩张到前所未有的地步。近几年雪国机密行动总是能被冥国提前预知,毫无疑问是高层出了内鬼。白令辰的妹妹白令真由于身上黑斑被认为是不详之人,平时就没少受士兵们风言风语讥讽,如今更是被百般诋毁。白令辰和雁南归都坚信白令真绝不是会叛变的人,鬼谷长老反倒将矛头指向出身雁国的雁南归,称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将雁南归贬谪明州。而白令辰因为要避嫌,也无法为妹妹辩解太多。

  白令真是个城府不深爽朗直率的暴脾气姑娘,百口莫辩下索性主动请缨,接受了讨伐篡位者血姬的任务。另一边,作为冥王特使来到沙国的羽鸢见到了牢中的炽明飞等人,情知他们并非罪大恶极,当即命沧煞释放了他们。兄弟四人达成共识,先去龙国找害死龙遥一家的凶手血姬算账,再找办法唤起象国的民众反抗沧煞的暴政。

 

  原来血姬就是当年的龙滢。她苦练功夫,带着满腔仇恨而来,用毒针结果了龙剑后,又将他的次子,也就是龙遥的兄长龙战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活活打死。完成这些的时候她心里没有丝毫复仇的快感,眼前是父亲因中毒显得乌青的脸色,耳边只剩下母亲与哥哥姐姐的哀号。因此她把龙遥的追缉令贴满了全国,仿佛杀尽龙剑的最后一点血脉就可以获得心灵的安宁。

  前五十合白令真和龙滢打了个平手。当白令真愤怒地质问她的对手为什么要害死别人的父母兄长——她自己的父母在与冥国的战争中死去,现在唯一和她相依为命的亲人就只有哥哥白令辰——龙滢只是冷笑着,一字一句地讲述了她蜷在马车下噩梦一般的那个下午。

  “如果不是一个男孩子救了我,我早就成了一堆枯骨——”这话还没说完,龙遥一行人就冲了进来,于是又是一番苦战,最后龙滢一边默默发誓“下次一定要杀死龙剑的三儿子”一边被夜天权一阵风一样救了出去。

  龙遥和周象去安抚城内恐惧的居民以及处理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总是在鸡蛋里挑骨头的鬼谷长老又一次神出鬼没地出现了。他指责白令真与冥国暗通款曲,故意手下留情放走了冥王手下的大将,还连累到她的哥哥和提拔她的大祭司,她就是个可耻的叛徒——然后,白令真向长老挥拳的动作就真真切切被刚刚赶到的白令辰看得一清二楚。兄妹俩都不是能耐得住性子听对方说话的人,一言不合就开始动手。炽明飞和苗秀隽的辩解根本没用,毕竟七年前他们护送冥王之女回国的事已经足以证明他们不是雪国的朋友,当然这也是鬼谷长老的原话。被哥哥误解,悲愤交加的白令真甚至有了自尽之心,多亏炽明飞拼死相护,龙遥及时出现为他们洗清污蔑——炽明飞和苗秀隽只是无名小卒,龙遥却是龙剑之子,与血姬有着血海深仇,没道理和冥国的人合起来欺骗。白令辰心下生疑,苗秀隽提醒几人一起装死,成功逃出生天。

 

  白令辰误以为自己杀了妹妹,悲痛懊悔之下请缨去暮雪城镇守,忏悔自己的行为。雪国防卫空虚,厉兵秣马多年的冥国再次开战,鬼谷却将告急的文书压下,短短几天内雪国大半领土沦于敌手。炽明飞等人协助雪国军民守城时再次见到羽鸢,昔日的朋友已变成对立面,几人都颇为悲哀。

  雪皇病逝,鬼谷掌握了大权,谪居明州的雁南归问讯赶来奔丧。雪皇并没有子嗣,鬼谷扶持了雪皇的侄女雪逐月继位,宣布向冥国纳土归降。雁南归赶到都城接受的第一件任务就是向冥国递交降书。此时云蝠军兵临城下,白令辰的部队在暮雪被冥国元帅石澄拖住,一时无法回援。这些年来雪国的权力中心已经被鬼谷蚕食殆尽,忠臣良将或死或贬,朝堂上再没有能与鬼谷抗衡之人。远在暮雪的白令辰接到雪逐月的投降诏书悲愤异常,带领部下不愿向冥国屈膝的万余将士突围而出,在雪国沦陷地领导复国运动。

  云蝠军接管了圣辉。鬼谷在炽明飞等人面前露出了獠牙:原来一切的背后都是他在捣鬼。元正长老的死,白令真被污蔑,龙飞的死,龙国饥民闹事,雁南归被贬谪,全都是鬼谷的阴谋,为的就是让冥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炽明飞意识到龙滢家人的死并不是龙剑的意思,急忙冲出去寻找龙遥,可是龙遥已经被寻仇的龙滢杀死了。自从他得知了龙滢童年的悲惨经历,就一直精神恍惚,觉得自己应该以性命来为父亲当年做下的错事赎罪,因此没有抵抗地死在了龙滢的手下。与此同时,南方传来消息:白令辰被冥王的部队俘虏,坚决不肯投降,并意图刺杀冥王,却被石澄以命拦下,自己也被冥王的侍卫格杀当场。冥王将白令辰的尸体和他的几个亲兵送到圣辉让雪逐月发落。鬼谷逼雪逐月处死这些人,几个士兵被杀前骂不绝口,死不低头。雪逐月深感耻辱,自觉无颜苟活于世,将要自缢时被夜天权救下。

  仍在抵抗的雪国军民有许多打出白令辰的旗号组织义军,鬼谷建议将白令辰弃市以慑人心,夜天权却不愿看到值得敬重的爱国志士受辱,双方各退一步,将白令辰的头颅砍下悬于圣辉城门,他的身体以亲王礼下葬。全程雁南归一言不发。

  雁南归知道要想复国必须重创云蝠军。她假意顺从鬼谷的意思,与夜天权虚与委蛇,暗地里挑唆副将枭黎谋反,并将夜天权七年前与自己交换的信物出示,以证夜天权与雪国纠缠不清,为枭黎“清君侧”提供了借口,原来枭黎是夜天权叔父的忠实拥护者,这么多年一直蛰伏在夜天权身边等待时机。事发当日,雁南归邀请夜天权饮酒,在屋里布下火油,枭黎率军与夜天权的亲兵交战,雁南归料想无论哪一方胜利,云蝠军必将元气大伤,石澄元帅已死,冥界已无能征善战之将,自己到底为死去的白令辰报了仇,将酒泼在火炉里引发大火,和夜天权一起葬身火海。枭黎最终被夜天权的副官云隐诛杀,叛乱才得以平息。在这一天的混乱中,城头白令辰的头颅不知所踪,只留下一个头盔。

  龙滢终于知道了父亲惨死的真相,原来自己一直坚持的复仇从始到终不过是个笑话,龙剑一家无辜,死在自己手下的龙遥更是当年救过自己一命的恩人。她在痛苦煎熬之中跳崖自尽,被假死后隐居山林的白令真救下,两人合作偷天换日,在圣辉大乱之日盗出了白令辰的人头,好好安葬了。龙滢决心为自己的家人和龙遥一家修行祈福,于是学习医术,成了悬壶济世的医生周游列国,拯救了许多贫苦百姓,终于得到了心灵的安宁。白令真守着哥哥的坟墓结庐而居,平安终老。

  冥王被雁南归的死士刺杀未遂身受重伤,将大权交给羽鸢。炽明飞终于成功杀死了志得意满疏于防备的鬼谷,但苗秀隽牺牲了。羽鸢希望炽明飞站到冥国一边共同重建家园,但失去了一切的炽明飞万念俱灰,拒绝了羽鸢的邀请,带着苗秀隽的家传玉佩和龙遥的剑远走江湖,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麟国的少侠。

  周象回到了沙国,杀死了沧煞,但象族的人们奴性仍未根除,他们甚至指责周象此举会激怒冥国招致惩罚,却不敢解下铁锁争取自由和民/主。民众决定把周象驱逐出沙国,继续对沧煞的余党顶礼膜拜。周象又踏上了寻找唤醒族人方法的流浪之路。

  羽鸢继承了冥王的位置,与凤曦、雪逐月签订百年和平盟约,从雪国退兵,将云蝠族自治地划为冥国正式行政区,云蝠军打散编入冥国正规军,在全国范围内减轻赋税徭役,与民休养生息。雪逐月肃清了鬼谷余党,为蒙冤的臣子和战死的志士恢复名誉,将夜天权和雁南归的尸骨一同厚葬,重新建设百废待兴的雪国。龙国的小国君龙祁卿亲政,为龙飞平反,也追封了龙剑和龙遥,一切都恢复了和平的模样。

  只是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人们,却再也回不来了。

————————正文 END——————————

正文中没有提到的彩蛋:

1.龙剑在襁褓中夭折的长子,龙遥尚未命名的长兄,是被一只蝎子蛰伤毒发身亡的。

2.传言雪皇曾有意把白令辰收作义子,把他和雁南归配成一对。

3.龙滢逃亡时曾经有一个男孩给了快渴死的她一碗水,那个男孩就是正在乡下养病的龙遥。后来龙滢练功走火入魔把男孩的容貌忘却了,龙遥却没有。

4.雁南归的母国雁国是雪国的附庸,后来被冥国灭掉了。

5.夜天权父母的死是他叔父的算计。

6.炽明飞和羽鸢曾经互生情愫,但很快就被战争带来的悲伤绝望冲垮了。

7.周象杀沧煞时犹豫过,因为他在沧煞眼中看到了自己。

8.雪国士兵从火场废墟中抬出那两人的遗骸时,夜天权紧紧护着他身下的雁南归。

9.炽明飞把龙遥埋在一棵梨树下,第二年这棵梨树开出了满树如血红花。

(我竟然写了一个全员be的结局,落得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后续可能有几个个人向番外,同样是大纲形式。

《郁金香之吻》恐怕是要坑了,毕竟一时鸡血上头没考虑那么多,以后有灵感了可能会继续写。在此向等着这篇文的朋友们致歉。

(鞠躬)(鞠躬)(鞠躬)

记一个神奇的梦(5)

第一人称视角,我是一个心怀舞蹈家梦想,正在舞蹈学院求学的一个褐色中长发妹子,背景类似迪士尼世界。
一开头应该是典型的动画电影第二部,前作迷迷糊糊慌慌张张阴差阳错拯救了国家的主角(自称史莱姆,但实际是个奇形怪状的小个子)在礼堂受勋时示范一根神奇魔法棒的用法,结果把所有东西的速度都加快了(匀速直线运动速度增大,匀加速运动加速度增大,匀减速运动加速度绝对值减小),后来他又不小心把魔法棒变没了,等于这个魔法效果无法解除。
  这个消息传到舞蹈学院的时候正是凌晨,我们这些不住校的学生列队在主席台下听着,主席台后宿舍楼里住校生还未到起床时间,许多人就把窗帘拉开一边听来人的公告一边收拾自己和床铺。
  来向我们告知这一消息的是个金发碧眼穿着精致礼服的俊美青年,似乎是王后的弟弟,但因为魔法(诅咒?)的缘故只能作为王后的愿望天使说话,我和导师还很是为他惋惜了一阵子。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和导师以及两个同学赶往礼堂开会,一路上见识了魔法带来的结果,例如导师从桥底下经过蹦起来能够得着桥底,玩滑板的小哥刹不住车差点撞到同学等这样那样的种种不便。
 
  来到礼堂下面站着一排排人,黑着灯也不容易辨认人脸(大概是为了烘托压抑的气氛?),我们几个来晚了,在人群中穿梭时我看到了叼着烟斗的丘吉尔和穿着白色风衣的艾玛·沃森,我还跟艾玛说我是她的粉丝……
  终于找到了位置,丘吉尔先生喷出一口烟大笑道:“既然人都来齐了就请开始吧!”我推测这应该是政府为了解决魔法问题召开的会议……但是黑漆漆搞得像军训听报告是哪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军训是露天的,这里脑袋上好歹还有个天花板……
  说到这个,为啥这么重要的会议要在舞蹈学院的礼堂里开?
  还有一个伏笔,主角也就是“我”的母亲,是艺术史留名的传奇舞蹈家,不过似乎早早去世了,学院礼堂里还挂着她的画像,也是褐色长发,不过比主角漂亮有气质。据说我的导师还追求过她然而失败了?(天哪为什么这么像斯莉)母亲去世后导师仍然怀念她,并对作为她唯一女儿的我多有关照,我此时舞蹈功底尚不成熟,希望有朝一日能在国家礼堂演出,成为像母亲一样的优秀舞蹈家,不过眼下大概要先把加速魔法的问题解决了再说……毕竟速度改变对于舞蹈演员来说真的很要命了,当然按照迪士尼动画的套路最后这两项都会实现的。

  运动学坑人不浅,学物理贻害终身:)
            ——来自一个理科学渣的怨念


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同样是幼年丧父心中充满仇恨,为什么龙莹和风耀会得到截然不同的评价?
  龙飞死得惨,风耀的父亲就活该被杀了?
  风耀不肯相信风影说的话,一心认为妹妹被冥王的思想蛊惑,那龙莹把剑龙杀死后连本不知情的龙戬都不肯放过要斩草除根,难道不够盲目?她的眼睛难道没有被仇恨蒙蔽吗?
 
 
  我不明白,口口声声喊着“公平决斗”的夜凌云,为什么会搞出云蝠阵这种明摆着以多欺少的战法,所谓“强者眼中没有弱者席位”,希望在他面对比自己强大得多的对手时,也能狂霸酷拽地来这么一句。
  恃强凌弱,以多欺少之事,终为不义之举。
 
  天羽第一季最后立场的转变让我很是同情她悲惨的身世,但这不是她为父亲洗白的理由。
  “他只是太孤独了”
  ——姑娘你刚和他相处几十分钟,从哪里看出他孤独的呢?
  从一平狮王身后的钢铁洪流战舰群中?
  从龙戬族人满地尸体和化不开的血腥味中?
  从金象族奴隶的血泪中,从元正长老枯瘦的面容中?
  从被无故杀戮的平民身上,从你身旁九死一生同伴眼中?
  虽然后面的剧情证实了冥王的确很孤独,可是这个时候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父女间的心灵感应吗?

“不许你用无知,侮辱我的父亲”
  风耀无知吗?
  风影之死的确是他和妹妹沟通不畅,再加上鬼谷的算计,顺便一提此时天羽你也没看透鬼谷这个老狐狸。
  别忘了风耀的父亲是真真切切被冥界士兵杀死的。即使没有风影的事,他仇视冥界也是完全有理由的。作为亲历过十万年前战争,亲眼见到亲人同袍死在面前,在玄冥黑洞中存活至今的风耀,对冥界做派的了解只怕远超过你这个刚刚回归的公主。
  剧情很清楚,冥界入侵七平发生在凤凰夫人被火刑之前。对手无寸铁的平民举起屠刀,这是冥界永远无法洗去的污点。
  冥王的确有爱,可他的爱只给了他的妻女,兴许还有狮王等同袍战友。冥界对外扩张侵略的本性无法改变,冥王意欲征服七大平行宇宙,建立独裁专制统治的企图,也不该被忽视。
  狼不吃羊就会饿死,然而狼族并非真正的狼。冥王宣称狼族受到其他族群的排挤,然而除去早已退出战斗的凤凰族和世代互怼的白虎族之外,龙族忙着内讧,金象鲸鲨忙着阶级斗争,云蝠军团忙着换领袖练阵法,还真没看出其他族群联合起来欺负狼族。
  坏得光明磊落也终究是坏。自身处境可悲并不是报复社会的理由。
  再重复一遍,剧情中体现冥界和圣界最早的纠纷摩擦,是风影出生那一年,冥界进攻白虎族,公然对手无寸铁的平民举起屠刀。
  撇去鬼谷这个老东西不说,冥界此举也绝算不上坦荡。

欢迎讨论,拒绝撕逼。提前说好,人身攻击就免了。不喜欢看您就把我这文章当一阵耳旁风,何必较这个劲来?

如果有冒犯的话我也很抱歉,因为心情的缘故或许语气不能说平和,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并没有声讨什么的意思。冥界和圣界都有它们各自的优点和缺陷,谈不上哪一方更正义哪一方纯粹邪恶。黑中有白白中有黑,平衡才是宇宙的终极规律。冥王和雪皇的思想碰撞,或许永远不会有终结,这也正是超兽战士们存在的意义。

  统一先把人物对应表列出来。
  冥王、雪皇、元正、鬼谷不变。
  石澄——狮王
  夜天权——夜凌云
  沧煞——鲸鲨王
  龙滢——龙莹
  白令辰——风耀
  白令真——风影
  炽明飞——火麟飞
  龙遥——龙戬
  周象——泰雷
  枭黎——夜枭子
  苗秀隽——苗条俊
  冥羽鸢——天羽
  凤珏——凤凰(至今觉得凤凰这名字太草率了就好像给夜凌云起名叫夜蝙蝠似的)
  石忠——金狮
  石义——银狮

  其他人诸如云隐之类都是原创人物了。











战争年代(2)

  虽然还不清楚议和的具体原因,但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冥雪两国都十分重视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冥国一边,因为没有足够分量的重臣担任领衔的位置,冥王竟亲自坐镇议和使团,舍弃了更加迅捷的狼骑,一路步行加马车浩浩荡荡地直奔雪国首都圣辉。待得人马到了十里长亭,只见一片严阵以待的金晃晃白皑皑直闪瞎人眼——雪皇以全副仪仗亲至城外相迎,随行的还有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以及雪国众多臣僚,他们当中有不少人上星期还是冥国间谍部斩首名单上画了红叉的名字。
  夜天权漫不经心地在迎宾队伍中扫了两眼,侧头向云隐问道:“怎么不见那白家小将军?”
  云隐很想说将军冥王在讲话你认真一点,但夜天权的话就是他的最高指令,他不敢不回,只好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含含糊糊道:“许是雪皇出迎,皇宫空虚,故而留他镇守吧……”
  “镇守?”夜天权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对啊您看冥王不是也把石元帅留在后方让他统率部队先行撤离么……”
  云隐的声音渐渐地消失在耳畔呜咽的风里,夜天权面无表情肃立在乌压压的人群中,盯着对面雪皇右手边那个故作忠厚眼神里却明明白白写着算计的枯瘦老头衣服上白虎纹样出神。
 
  议和尚未谈妥条件,冥王已然下令回军;
  自己一个拿到云蝠军兵权不久,根基尚不稳的将领,竟然成了使团武官中地位最高的一个,反倒是跟随冥王多年,功勋卓著的石澄元帅未在议和队伍之列;
  雪皇身边的亲信将军跑来指名道姓地要见自己,算算时间,应该与冥王停战的命令差不多时间到达平凉,这样一来狼骑传令兵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身为主帅不宜脱离部队”的言论也很有可能是冥王知晓此事后对自己的敲打……
  那老头似乎察觉到夜天权凝滞在他身上的视线,对他点点头,露出一个貌似友好的微笑。
  不知怎么,夜天权刚接触到他目光,就禁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也是,前几天还杀得你死我活,现在突然把双方扔到一张谈判桌前告诉他们要和平相处共同发展,任谁也无法立刻适应的。
  除了这种老奸巨猾的家伙,雪皇身边总该有一两个赏心悦目的臣子吧?
  为了摆脱这位长老和善的眼神,夜天权做贼心虚般地迅速移开了眼睛。
  别说,还真让他找着一位。
  不知是不是雪国的风俗,地位高一些的女性在公共场合大多以纱覆面,比如此刻站在雪皇左手边第二个位置戴着雪皇同款面纱的白金色长发姑娘,虽看不清面容,却自有一种清丽的风采气度,身上白袍金饰简约又不失庄重,看样子年纪与自己相差无几,一介女子身居如此高位,着实是难得一见。
  完全没有意识到雪皇自己也是女子之身的夜天权不着边际地想着。
  雪国的蓝天一向是很明朗的,当然是在不下雪的情况下。只要没有那寒夜里足以割伤脸颊的雪粒相伴,就连风也柔和许多,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在雪地上打着旋儿,把冥国的狼头旗和雪国的虎头旗吹得哗啦啦啦响,将那枯瘦老头子花白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也掀开面纱一角。
  夜将军,久仰。
  他看到她这样说道。
  曾记惊鸿照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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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一出场鼓掌👏相信我这文真的不是言情(至少目前不是嗯)女一是原创人物但真的不是玛丽苏,也不会一天到晚恋爱脑

目前出场人物年龄设定:
夜天权 26岁
云隐 19岁
枭黎 28岁
冥王 39岁
雪皇 38岁
尚未透露姓名的白金色长发女子 26岁
(出现在对话中的)
石澄 39岁
白令辰 24岁



战争年代(1)

  终于结束了爬冰卧雪的野外战斗,回到云蝠军的据点,突击队员们却再提不起精神,一个个好似被雪国寒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留守平凉城的大部队虽然对于主帅平安归来欢欣鼓舞,可一提到议和,便也失去了喝酒斗殴的兴致。对于一群渴望建功立业的年轻战士来说,还有什么比放下刀剑不情愿地挂上笑脸与仇敌“和睦相处”更让人憋闷的呢?
  相比之下,副将枭黎的反应要平淡许多。或许是平日就阴沉寡言的缘故,当夜天权问起他这件事的时候,他也只是用一贯听不出感情色彩的冷淡声音回答:“这只是因为他们无仗可打的缘故,将军。”
  夜天权当然也明白,当前云蝠军的萎靡不振,原因绝不仅仅在于“壮志难酬,报国无门”的郁结。
  近在咫尺的胜利被硬生生夺去了……这种感受是王都的官僚们完全不能理解的。
  “还有一件事,将军。”枭黎边说边跟在夜天权身后走进办公室,“冥王的传令兵来过了,他要求身为主帅的您和您的军团在一起。”
  “这话他早就说过了。”夜天权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坐下。军营之中,虚礼就免了。”
  “属下不敢。”
  “你知我并不是那等讲求繁文缛节的人。”
  枭黎告罪再三,这才斜签着在夜天权下手椅子上坐了。夜天权看他欲言又止,便也耐心等着他组织语言。
  “其实,将军,这也是我想对您建议的。”
  “哦?”他知道他的副将对自己从心所欲的用兵习惯意见颇大,但是这一次明显另有隐情——主将率领精锐轻兵兼道以出,这向来是云蝠军的传统,枭黎要劝也不会在挑在这时候。
  “是这样……”枭黎斟酌着词句,“您回来之前,停战的命令下达到云蝠军后,雪国的一位将军带兵路过平凉城,指名要见您,又不说是为了什么事。属下们告诉他将军不在,他便离开平凉,北上回圣辉去了。”
  “是哪位将军?长什么样子?”夜天权蹙眉。
  “这个……属下口拙,不能为将军言,但我军中画师妙手,曾私下描摹其画像一幅,属下看来有七八分像。”
  枭黎从士兵手中取过一卷素绢,在桌上徐徐展开。
  近年来雪国女王着意培养年轻一代,尤其对于军中立功的年轻战士大力提拔。现今掌兵权的将军中,有不少尚是未至不惑的青年人。画上的小将军约莫二十三四岁,剑眉星目,白袍银甲,神色冷淡,那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却好似在雪地里燃起两团烈火,虹膜上倒影着敌人的血色。
  “他来时可曾自报家门?”夜天权不自觉地站了起来,手指摩挲着画布抚上画中人的脸庞。
  有着这样眼神的少年,必非池中物。
  “他说自己姓白,唤作白令辰。”
  白令辰……女王身边的禁卫军统领,半年前才外放与冥国作战。如果不是战线吃紧,只怕女王不会舍得把自己的宠儿丢到寒冷的冰原上来送死吧?这样一个与自己素未谋面的人,竟然会在议和已定的情况下,特地跑来找自己?
  “有点意思。”夜天权挥挥手,示意枭黎把画收走,“后天去圣辉,我倒要会会这位白将军。”
  “将军……”枭黎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了。
  “你不必担忧。云隐跟着我,又有冥王在,量他不敢如何。你只切实把军团管好,安抚将士,计功论罚,这两天听石元帅节制,跟随冥王军撤兵回国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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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章人物关系挺乱的……女一下章出场。
结局be,提前预警。(虽然完结连影子都看不到)

 

战争年代(0)

  人物设定情节借鉴《超兽武装》。另一个位面超兽战士们转世发生的故事,平行宇宙设定改为国家,当成原创看也可以。原创人物√,重度ooc预警

  冰原的夜晚很静,只有长风呼啸着卷起雪粒飞舞。皎皎孤月悬于天际,清辉洒了满地晶莹。夜色中模糊了轮廓的雪山脚下,簇簇火光点亮了墨蓝天幕。
  那坐在冰封王座上的女王和她的将军们绝不会想到,在雪国腹地白落平原上,已经有敌方千余人的突击队直捣黄龙。
  “将军,根据情报,雪国的粮仓就在这座山后,距我们只有五十里远了。”
  夜天权从地图上抬起头,没有回答身边副官的话,只是眯着眼凝神静气地细细听着木柴被篝火吞没的噼啪声响。片刻后他站起身来,把手边一节枯枝投入火中。
  “明天一早轻装起身,翻过雪山。”
  话音未落,他蓦地转头,远方地平线上隐隐有人影浮现。
  “难道是雪国部队——”副官失声惊呼。
  “不是。”他的主将抬手制止了下属的惶惶,“步伐轻捷,是冥王的狼骑传令兵。”
  片刻之后,那人穿过风雪飞驰而来,只见一个黑袍黑甲的骑士手擎金狼头旗帜,胯下狼骑威风凛凛,的确是冥国通讯系统中最高等级的传令规格,金头狼骑兵。
 
  “冥王有令——云蝠军全军撤退!”
  传令骑士劈头盖脸一句话,将刚刚从温暖军帐中钻出来列队成阵的突击队员们砸得晕头转向。不少士兵甚至以为自己没睡醒,扯着身边同袍要他怼自己一拳。
  夜天权的副官几乎要冲上去掐传令兵的脖子了:“我们马上就要杀到雪国的粮仓了,冥王却让我们撤退!这是什么道理!”
  “云隐。”夜天权冷峻的面容被火光映得微微发红,“不得无礼。”
  随后,他直直盯着那传令兵从面具中露出的双眼,一字一顿道:“冥王,是否已经决定和谈?”
  黑甲骑士微不可察地颔首。
  “冥王的命令是,夜将军率突击队回平凉城与云蝠军大部队汇合,而后由副将枭黎统领,退回念涯关。至于您——”
  传令兵稍稍停顿了一下:“冥王希望您随他一起前往雪国首都圣辉,参加和平谈判。”
  “明白了。”夜天权波澜不惊地点点头,转向名唤云隐的年轻副官,“去传令,即刻拔营,原路返回平凉城。”
  “将军……”云隐还想说什么,夜天权已经走远了。月光洒上他肩头,在染满征尘的铠甲表面反射出光亮。传令兵跟在他身后。
  “夜将军,冥王还有一言。您身为一军主将,身先士卒固然可赞,然刀剑无眼,将军理应运筹帷幄之中而决胜于千里之外。以身涉险,终非良策。”
  亲率精锐轻骑奔袭的主帅背对着传令兵摆了摆手:“冥王好意,天权心领了。不过也劳烦阁下替我向冥王带一句话——”
  他微微侧脸,神色在头盔的阴影中看不分明。
  “云蝠军的事,还是天权自己做主,不劳冥王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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